October 07,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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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06, 2008

《过眼云烟》序

 

三家居士

 

“外师造化,中成心源”。继处女作《彩虹如烟》横空出世之后,星相诗人大火的又一力作《过眼云烟》又飘然而至了。回想当年,“沧海月”诗社人声鼎沸之时,大火便以中秋诗会金榜状元脱颖而出,如今想来绝非偶然。“沧海月”虽如过眼云烟偃旗息鼓,但大火仍笔耕不辍,孜孜不倦,不时发出耀眼的光芒,令人绚目惊叹。

 

在大火笔下,“造化”,就是大自然的一草一木,星相,天地,日月,雨雪,春夏,秋冬,亘古不变的对立统一;“心源”,则是平凡日子中的每时每刻,是一次诗会,是伊湖赏月,是Half Dome 一游,是N Star 滑雪,是爱情,友情,亲情,乡情,是触景生情一触即发的宣泄和爆发。

 

有人说大火的诗歌很深奥复杂,其实不然。大火的诗歌离你我的生活很近,看得见,摸得着。

 

比如主打诗《过眼云烟》的这一段,“水温度低过冰点/球置于股市顶端/和平战争的歇间/财产暂时的权限/亚稳定崩溃瞬间”,便是当下政治经济局势的真实写照。“ 冰点以下的水”是一物理现象,任何干扰将使水迅速结冰,延伸到社会现象的“水” 也是如此;股市动荡,如一个“球” 处在暂时的高点,随时有滚动坠落深渊的可能; 人类战争不断, 和平,如同生命一样短暂与脆弱; 财富的多寡也不过是亚稳定暂时的物理现象。 这种将物理现象与社会现象相互排比交替映衬的手法,唯有理工出身的星相诗人方可驾驭,而且在大火的其他篇章也屡屡出现。从复杂的现象中参透事物的最本质,这便是大火诗歌的终极目标。

 

至情至性,是大火的人格特质,反映在诗作中,便是一幅幅酸甜苦辣爱恨交织的风景画。

 

比如《流星撒落》这一段,“望呀望望天边/流星撒落一瞬间/神仙冷笑音未了/凡世煎熬已千年”。诗人巧妙地将儿歌与七言并列,仿佛一位少儿在夜空下数着繁星,聆听着长辈们神仙的故事,顷刻之间却长大成人,老于世故。诗人借撒落的流星抒发了人世沧桑的感慨,将宇宙意相与诗歌心灵有机地融为一体。

 

《一粒麦片》,更是篇意相与心灵有机结合寓情于景的佳作。诗人不经意回想起儿时在姥姥家麦场戏耍的情景,将自己比作一粒麦片,“在晨光下闪亮”,在风中“悠悠醉”,快乐地飞扬;一粒麦片,也是诗人的理想和爱情,在梦里飘过美丽的池塘,白云映照在水面上,“鲜绿的芦苇,戏搅微波荡漾。”初恋的情人,“轻如羽”象嫦娥般从天而降。而后,这粒不安分的麦片,随风而去飘洋过海,来到了“山那边”的北美新大陆,得意地陶醉在“雪白云淡”的“新气象”中;进而“停停步”,融入了北美的新生活,如蜜蜂般如痴如醉地吮吸着花香。然而,就在如日中天的晌午,当这粒麦片“闭闭眼”,享受美伦美幻的梦景时,却参透了梦中隐藏着“乾坤震荡”的危机。当夕阳西下“定定神”时,这粒麦片已认不清故乡在何方,“空如镜,陌路漫长”。

 

可以说,这是诗人对自己前半生的回顾与反思,从开始在“风的交响”中“悠悠醉”,到后来“歇歇脚”,“停停步”,“闭闭眼”,尽情享受,再后来的“定定神”,要辨认前方的路和故乡的方向,诗人翻然回首来路,往事历历,却宛如大梦一般,有太多的无奈与感慨。 正如诗人自述:“诗歌是感情的共鸣。”想必每位离家在外的游子,心中都珍藏着同样的“一粒麦片”。

 

与诗为伴,以诗为镜。诗歌,便是大火彩虹如烟的生命坐标,纵使造化流转如过眼云烟,也足以慰藉中成心源的诗意人生。

 

September 14, 2008

<彩虹如烟> at Amaz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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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虹如烟> 序

 

serious

 

如 果说:" At the touch of love, everyone becomes a poet - Plato" , 那么大火一定是被love绑架在了他的‘冰火岛’上,被狂扁了一顿。。。 于是灵魂出窍,纷纷飞散到一个他自己的神秘宇宙时空里。。。当这些诗的精灵再回到这个世界,落到纸上,这就是大火的诗 -- 大火的诗不是结果,而是凝炼了一个过程,一个诡秘的过程,一个灵和肉在异度空间中的游离挣扎 -- 是那样的自然流畅,却又充满了张力和震撼。

 

对 于诗人大火来说, 诗就是他的第二自然,是他的生命,如呼吸一样自然。大火,他没有刻意的写诗,他只是随意的活着, 爱着, 思考着。人如其诗,诗如其人,诗人合一。这是一个真正诗人的境界。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大火的诗不拘泥于诗体,时而工整的古风,时而无形的现代体,时而诗,时 而词,时而歌,时而诗词,时而诗歌,时而歌词,可谓天马行空,收放自如。 他对诗体结构的态度几乎是一种充满有幽默的蔑视,这种态度的根源可能来自诗人因对天文学的精深造诣而有的博大胸襟,所以大火的诗也是绝对的超凡脱俗,让人 不禁扼腕惊叹- 天外之物。

 

然 而奇妙的是诗人这样玉树临风的气质并没有给读者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恰恰相反的是,诗人对生命是这样的热爱,对爱情是这样的执著,对女人是这样的细腻,对 人性是这样的眷恋 --“彩虹如烟”正是诗人这种复杂艺术双重性(artistic duality) 的写证。大火诗的双重性还表现在他诗的华美背后的一种孤独感,而这种孤独感并不是消沉的,而是一种另一种尺度的美。难道是一种超越时空的融入他血液的燕赵 慷慨悲歌式的?

 

大 火的诗让人充满激情,鲜活地刺激着人们各种感官,精神和肉体在一次次的透过他的诗在互动。大火的诗折射着诗人特有的浪漫情怀,读者被打动前,诗人早已被自 己感动了。大火的诗藏着意外,飘飘忽忽,若有若无 -- 诗如其人。 滑雪黑道高手的他会滑着滑着突然不合常规的钻进小树林,又突然钻出来,还以为他失踪了。记忆更深的一次是大家一起跳者慢舞,大火一高兴突然翻了一个跟斗 -- 就如他的作品,大诗无形,莫名其妙,高不可攀,深不可测。